主持人:在相对系统。
楼继伟:系统内,也不是全部在财政系统内,是公共部门内在转,社会部门不太知道,因为非常基础,我们也没有在外面宣传,所以我们说我们进行一场静悄悄的革命。
主持人:我们现场有一位嘉宾,是教育部财务司的司长杨周复,杨司长。用您的实践的感觉来说,这个新的预算新在哪儿?
杨周复:有这么几点,第一点,新的部门预算使得我们的预算和我们这个部门的事业发展还有工作计划结合得更加紧密了,为什么这么说呢?过去的预算,刚才楼部长也说到,在我们部里有好几项,我是教育部财务司的,我只管我们部的事业费的预算,计划经济时期,一直形成的这个预算,除了我这个事业预算以外,还有基本建设预算,那是我们部里另外一个司局在管。
主持人:不归财务司管,跟财有关,但不归财务司管。
杨周复:还有行政经费是我们办公厅在管,说得通俗一点,这个预算有好几本账,部里没有一个司局能够掌握整个部的全部的情况或者说这个预算的情况。
主持人:谁也不好多问。
杨周复:部长如果要掌握这个全局的情况,他要把几个司局管钱的都叫来,把资料都调来,然后分析进行汇总。
主持人:他非把我们教育部长逼成财政部部长不可。
杨周复:对,即便是我管的事业费这个预算,也是不完整的,为什么不完整?它只是财政给的那一块钱,实际上,我们所属的这些单位,有许多大学,我们教育部直接管的,有学费收入,有校办产业收入,还有一些培训班的收入,这些都没有纳入部门预算,即便是我管的这块钱也是不完整的。
主持人:今天一听来一身冷汗,我们还经历过这样的阶段,但这就是不同的时代,不同的背景下我们所走过的道路。
杨周复:没错,实行部门预算以后,就把这些预算全都汇成一本账,把过去没有纳入预算的预算外的那块收入也纳入这个部门预算。
主持人:现在都到您这儿了。
杨周复:现在都到我这儿了,然后我再对财政部。
主持人:您是权更大了,还是麻烦更大了?
杨周复:权力,应该说事情更多了,但是我说的事情更多,是编预算的事情更多了,但是还有比过去方便的地方,方便的地方是什么呢?过去就是不完整的预算里面分了好多,又分了好多项,有教育事业费,我们有派出留学生,要用外事经费,另外就是咱们国家现在搞住房改革,还有房改经费,还有社保的经费,要对财政部的好几个司局,每年在编这个预算的时候就要到财政部的好几个司局去做工作,实行部门预算以后,我就对财政部的一个司局就行了,所以这个工作就跟财政部的关系应该说更加顺畅了,工作效率也就更高了。
主持人:你能感觉到财政部对你们部门所做的预算的那种监督吗?比如说用老百姓的话,不是对您的不尊重,我觉得今天可以不把您当成教育部的财务司,也可以当任何一个部的司长,我们姑且想它有可能对自己更有利,但是从现在改革之后,是否能够感受到财政部对你们是有监督,做账是很难的,做对自己有利,但是不合理的事很困难?
杨周复:对我们经费的使用肯定监督的力度比过去是加大了,过去实际上在这次部门预算以前,财政部预算内给我们的钱,我们等于有二次分配,它给我们的预算拨款办法向我们所属的这些预算单位,或者这些大学的分配办法不一样,现在就是实行部门预算以后,就要按照财政部统一的预算程序,统一报送预算的时间,统一预算的内容来报预算。我们部里就根据这些重点工作,需要花哪些钱,我们先提出一个预算的初步方案,然后跟财政部协商,财政部认为我们这个预算安排是挺合理的,这个预算得报人大。